贺迟掏出一张照片来,散漫地丢在了他身边的青草地上,叹息了一声道:“一路走好。”
姓田的便在他哀悼似的目光中,渐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唐糖是后来赶到的,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一拳捶打在贺迟的胸口:“你疯了么?!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所有的人由我来杀就好了,你的手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贺迟闷声不语,唐糖便接着斥道:“你是不是看到那丫头受到伤害了,所以就稳不住了?!我告诉你,你是秦叔的人,注定跟那丫头势不两立的,你最好分清阵营!”
两天后,一则新闻见报。
a市南郊发现一医护人员尸体,死者姓田,系流光医院心内科编外医生,死亡时间为两天前。
钟可情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心头微微一震,随即便上网搜集了有关田医生的所有资料。
尚未翻出他的底细,座机便响了。
“你好,请问是季子墨小姐吗?这里是a市市辖区派出所。”
钟可情怔愣了片刻,随即便应承道:“是我。”
“关于季韵萱女士的死,我想我们需要重新做调查了。最新的证据证明,她可能并非死于医疗事故,麻烦您有空来警局一趟,配合我们做个交流。”
“好。”钟可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觉得所有的一切跟那位田医生的死有关。
stns病毒疫苗的注射告一段落,陆屹楠被卷入种种舆论,忙得无暇分身。钟可情原想拉着他一起去派出所,好拉近两人的关系,鉴于此,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