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手臂上还有刀疤。若是一个个查,我应该能认出他来。”张小蝶满脸愧疚,她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了。
“你将刀疤的大致图案画出来给我,然后……”钟可情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然后就请你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张小蝶蓦然点了点头。
这几日,谢舜名都将自己埋入成堆的文献当中,只有用数不胜数的临床案例麻醉自己,他才会暂时忘记那个女人的狠绝。
咚咚——
约摸上午十一点钟,有人敲了他办公室的门。
他没有出声,那人便径自推了门进来,三两步便走到他办公桌对面坐下。
谢舜名有些恍惚地抬起头,那丫头的脸便猝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谢舜名一言不发,就跟见了寻常病人似的,垂下头。
“我来看病。”钟可情单手在他的桌面上敲了敲。
“我拒绝。”谢舜名沉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