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小蝶离开,钟可情将那两粒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很快一张脸便阴沉到了极致。这两粒看上去微不足道的药丸,是精心提炼的艾菊,比起普通的艾菊,浓度要高上十倍百倍,沾上一点都会痛苦不已。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会购进这种药物,只有专业的农化厂,才会生产浓度较低的艾菊。
说到农化厂,钟可情自然而然便联想到了应家。
她不知道应家是怎样和张小蝶搭上关系的,但她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毒药一定是应可可送来的。
钟可情从未想过要害人,但是那些人却一刻都没有想过要放过她!既然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何不自己好好地活着?
应可可才十六岁,便染上了吸烟的坏习惯。四下无人的时候,钟可情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将张小蝶送来的艾菊小心翼翼地卷进了应可可的女士香烟里面,最靠外的那支加得最多。张小蝶送来的艾菊,足够毒死十个应可可,钟可情故意留了部分,塞进了她的抽屉里,只等着案发后被警察发现。
午休过后,应可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如往常的无所事事。她先是逛了一会儿淘宝,又修了一会儿指甲,最后觉得无聊,便拎着那包被动过手脚的烟,进了洗手间。
傍晚的时候,流光医院门诊楼六楼的洗手间门口,便聚满了人。洗手间外头站着一堆警察,门口还拉起了警戒线。
从一楼挂号、二楼骨伤科到顶楼的总经办,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堵在六楼看热闹。他们个个面露惊恐之色,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一个劲儿地探着脑袋,想要看看洗手间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多时,便有人跑来心外科办公室“报信”。
“陆教授、傅教授,你们快去外头洗手间看看吧!出大事了!”
钟可情闻言,背脊微微一震,看了一眼应可可空落落的位置,随即便微不可查地暗叹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混在人群之中,出了办公室。
应可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