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谢影尘将她抱到不远处的沙发上,便瞪红了眼睛问道:“医药箱呢?”
钟可情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
“居然没有急救箱?”谢影尘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钟可情心里却在想:就算有急救箱又怎样?你真当自己是谢舜名了么?你不过是个律师,读得懂法律法规,却未必有力气握得住手术刀!
谢影尘见她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心里微微刺痛,孩子一般闹别扭似地,当着众人的面,径自将她摁倒在了沙发上——
“如今季家和谢家已经一拍两散,势不两立,就算你对小墨有心,也无法抵消你父亲所犯下的罪过。既然我们谢季两家注定无缘无分,为了守住小墨的名节,还请你往后离她远一点——”季老太太说着,突然上前一步,从桌案上抽出一张纸巾来,对准了钟可情膝盖上的伤口,拼命地擦拭着,也不管钟可情疼不疼,只想着尽快将谢影尘的“口水”擦干净,免得弄脏了她宝贝孙女儿的名节!
钟可情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去反抗,内心深处真恨不得捡起地上的碎瓷片,也在季老太太的大腿上划上几道!
“你们季家,真是不可理喻!”谢影尘不忍钟可情再受苦,咬牙起身,摔门而出!
钟可情腿上只是一些擦伤,不算重,用绷带缠了两圈,也就不疼了。
第二天一早,钟可情早早便下了楼,恰巧撞上季子陵从洗手间里闯出来。
季子陵睡眼朦胧中瞧见了妹妹玲珑的身段,因为是早上刚刚醒来,下身很快便来了反应,很在状态。
钟可情钻进洗手间,拆开膝盖上的纱布,露出雪白的大腿来,用酒精小心地擦拭着。季子陵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过去,躲在洗手间的外面,透过门缝,偷偷地往里头看。
钟可情擦拭自己的皮肤时,十分小心,轻柔温婉,如同对待自己珍爱的宝贝。因为这具身体受之于小墨,她自然要替小墨好好爱惜。
肤白如雪,嫩如凝脂。
季子陵看得两眼发直,心里头想着,那样柔嫩的肌肤,是不是他伸手一触,就该破了……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昨天晚上季老太太拿着纸巾替小妹擦拭膝盖的场景,小妹的膝盖被擦至充血,粉嫩嫩的一片,叫人越想越心痒难耐。
季子陵本就是好色之徒,在香港的时候,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先前被季子墨设计了一次,他便一直在想法子,试图一雪前耻。
如今看了小妹的雪白大腿,他心里的邪念便愈来愈甚了!
钟可情听到门外有奇怪的动静,不禁透过镜子,凝神望了门缝一眼,待瞧见了季子陵的裤脚,她的嘴角不觉溢出一丝冷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