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被你伤害的地方……”
钟可情的手机不断有短信收入,并且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偏偏全都是些陌生号码。
“关机吧。”沈让有些不耐烦,“影响我休息。”
迫于沈让的气场,钟可情只得乖乖照做。原想给那替身拨个电话报个平安,但转念一想,她昨晚才刚刚在陆屹楠面前拒绝了他,还是划清关系为好。
季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钟可情却觉得与自己没多大关系,她脱掉鞋子,气定神闲地躺在床边上休息。
见识过她的手段,沈让漆黑如墨的眼眸危险地眯起,黑暗中如一把寒光四射的刺刀,解剖着她。
这丫头……
人小鬼大,骨子里的灵魂与外在年龄深深不符,实在叫人难以捉摸。
大约眯着眼睛休息了十多分钟,钟可情听到动静,突然睁开眼睛,却见沈让正对着镜子脱衣服。
“沈医生,你……你做什么?!”钟可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陌生男女,独处一室,而且还是这种豪华浪漫的大酒店,实在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