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小心思,我家小姐就快死了,是真的。”
钟可欣在一旁听着,手一伸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里道:“陆屹楠,我在希尔顿楼下五百米处的石狮子旁边,十分钟之内出来,否则……我身体里那颗对你而言最后研究价值的心脏,会在今晚停止跳动!”
钟可欣虽然虚弱得快要死去,但语气却是又狠又绝,不留退路!
“喂!”陆屹楠为之一振,猛然从床铺上跳坐起来。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电话线已经被掐断。钟可欣的话语扼住了他的喉头,拿他的前程做赌注,他不得不迅速起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罩了一件白衬衫,便匆匆朝着宿舍门外奔去。
殷氏看到陆屹楠赶来,激动得快要哭出声来。
陆屹楠看看钟可欣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再瞧瞧她那张酷似钟可情的脸,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悯之意,他弯下身子,回头对殷氏道:“扶她上来,我背她去医院。”
昏迷中的钟可欣一路上死死拽着陆屹楠的衣领,就像濒临绝境的溺水者,握着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在市人医做了最简单的急救,但钟可欣的病情还不见好转,手一直摁着胸口,心绞痛越来越厉害。
这是那场换心手术的后遗症。
陆屹楠比任何一个医生更清楚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