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谢舜名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乎是飞一样奔过去,将她堵在了电梯门口,单手撑着墙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花的来历的?”
钟可情微微一怔,随即搪塞道:“我猜的。”
“你猜的?”谢舜名冷哼了一声,“你都没去过我家,又怎么可能猜到那是我家的薰衣草?”
钟可情被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阴冷之气所震慑,蠕动了一下嘴唇,竟找不到理由。
“你是谁?”谢舜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口。
钟可情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有种隔云相望的感觉。如果她眼前的人是谢校草,那她现在一定会大声吼出来,告诉他“我是钟可情”,可是谢校草已经不在了呀,这个人只是长得与他相像而已。她虽向他表明过身份,可他并非谢舜名,又怎么可能认出她?她又怎么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再次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你是不是……”
“我是季子墨,季正刚的掌上明珠季子墨。”钟可情将他到口的话打断,“不过几天不见,谢少怎么会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连我的都不认识么?”
“认出那些薰衣草是因为在可情表姐的日记本里看到过,有满山开遍的薰衣草照片,也有用新鲜薰衣草做成的书签。”
“谢少大概是忘了,我和可情表姐的关系十分要好,好到她的事情我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