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后座的另一个血液科医生突然笑道:“我看贺医生和唐医生小吵小闹的,倒更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这话刚巧落在贺迟耳中,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唐糖,竟发现她的双颊挂着两抹可疑的红云。
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贺迟使劲儿摇了摇头!
那丫头自打四岁就跟在他身边,一起沿路乞讨、顺便诱骗路人了。她穿开裆裤的时候,他见过;他在烂泥地里打滚的时候,她见过……这样熟悉到骨子里的两个人,已经由最好的朋友晋级为家人。那个丫头对她的关心都是出于习惯,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呢?
滴——
贺迟还在发呆,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亮,提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代表是他们拆白党的内线。
k:黄雀已经就位,螳螂也上钩了。
贺迟面色一沉,朝着钟可情看了一眼,随即指尖飞快地点了点,回复道:蝉就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