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那副可怜模样像极了当年毫无心机的可情,陆屹楠心底某一处的柔软再次被触动,他朝着不远处的小护士招了招手。
小护士连忙一脸谄媚地笑着问道:“陆医生,你喊我么?”
陆屹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朝着她温婉笑了笑,那个小护士便美上了天。在流光医院里,能够同性格和善的陆医生说上一句话,本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这过道里有些冷,可以麻烦你帮我拿条毯子过来吗?”
“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小护士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蹦蹦跳跳地朝着值班室跑去。
不出三分钟时间,她便一手抱着一条毯子,一手抱着一床被子,脚步错乱的奔了过来,双手捧到陆医生跟前道:“陆医生,毯子和被子都帮您拿来了,您冷了就盖被子,热了就换毯子……”
那小护士积极得有些过分。
陆屹楠接过她手中的被子和毯子,说了声“谢谢”,而后很自然地将两样东西全都盖在了钟可情身上。
那小护士瞪了钟可情一眼,便气冲冲地跑开了。
这时,手术间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