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舜名有些无奈的咬牙:我是谢云的儿子,可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呀——
他微微一用力,将钟可情推到一边,开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对钟可情道:“对了,我在杂志上好像见过你。姑娘,你应该是叫季子墨吧?钟可情又是谁?”
“行啊!谢舜名算你厉害!你不但不认季子墨,连钟可情都不认了!”
谢舜名“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道:“姑娘,最后奉劝你一句。女孩子的吻多珍贵啊,下次要亲的时候,还是认清楚人,再动手。”
说罢,他飘然一笑,只留下钟可情僵愣在原地。
钟可情心情复杂,这个“谢舜名”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疏远,和一个月前跟她一起工作的谢医生,有着很大的差别似的。或者说,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在这个时候与她相认。
不止钟可情,关静秋也被吓得不轻。
十年来对她冷淡无比的谢校草,一眨眼间居然挽着她高调宣布两人的恋情,这种一冷一热的差距,实在叫人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我要向大家澄清几件事。第一,我身体好得很,没有出
车祸,更没有被谁谁谁给克死。”谢舜名说着,余光朝着钟可情的方向撇了撇,又道,“第二,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姓关,名静秋,劳烦别把我的名字和那个谁谁谁再放到同一个版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