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么……”钟可欣轻袅地笑,思绪早已飘得渺远。
谢舜名的那辆座驾,她一早就派人动了手脚,油门和刹车都会在高速的情况下失控。他原本有三辆车,那日她故意让人在停车场捣乱,堵住了另两辆车,只余下这一辆性能最差的车可以自由出入。
至于季子姗所开的那辆大卡车,虽然不是什么好牌子,但胜在坚实。钟可欣曾经在网络上查过案例,这样的巨型卡车与小轿车相撞,司机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死亡,像谢舜名这样安然无恙地着实少见。
而且,方才季子姗也在电话里说了,她亲眼看到谢舜名流了血……
想到这里,钟可欣的唇角不觉缓缓勾起。看来,眼下这些杂志报导的都未必是事实了。
她曾经跟季子姗说过,她知道一个有关谢舜名的致命缺陷,那并不是用来唬弄季子姗,她确实握着他的秘密。
小时候,谢舜名跟钟可情就跟连体婴儿似的,到哪儿都形影不离。而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她,只能远远看着他们一起玩耍。
钟可情曾经无数次拉着她的手,想让她加入他们,可是她做不到。她的心脏真的很脆弱,心跳必须控制在每分钟60到90下之间,多出一下、少出一下,都是一种警告。
她从小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伤心的时候不能哭,开心的时候更不能笑,因为笑一笑,都有可能引起心室细动,既而引发心跳骤停,心脏供血不足,呼吸停止,最终导致死亡。
她活得小心翼翼,容不得半点马虎。
正是因为如此,她嫉妒钟可情的健健康康,嫉妒她的热情开朗,嫉妒她身边一直有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