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洁仍旧在尝试劝说钟可情,她不愿意以正常面目示人,似乎有什么苦衷。
钟可情的眼眸眯成一线,匕首挂在男人的脖颈之处,目光却紧紧注视着沈惠洁的一举一动。
“偷袭我?”
钟可情一个怔神,身侧的男人突然出声,她只觉得背脊一僵,腰侧似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扭过头,笑得狂妄:“不就是一死么?臭丫头,你的刀子能快过我的子弹?!”
钟可情低头,瞟了一眼腰间。
是枪不错。
沈惠洁已然惊慌失措,面上笑意全无,指着男子的手,痴痴道:“枪,枪……怕怕……小洁怕枪——”
这是什么意思?
钟可情眉头不由拧成一团,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沈惠洁为什么还要维护她?
她越是这样,钟可情便越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忽的,钟可情冷然回过头,手上的匕首握得更稳,对着那中年男子狂笑道:“你说得不错,不就是一死么?咱就比一比是割断颈部大动脉死得快,还是对着腰身开一枪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