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对方说话,却不能阻止,甚至不能跟对方沟通,这种感觉真是差到了极致!
更可恶的是,对方似乎时刻都在她身边似的,能清楚地猜出她心里所想,并能准确无误地猜到她的一举一动。
钟可情有些焦虑地仰起头,她觉得天花板上似乎藏着一双“眼睛”,正在监视着她。
心突突直跳,钟可情从未感到过这么紧张。
先前面对钟可欣的挑衅,江美琴和季子姗的陷害,她都是从容以对,因为她心里知道,就算输了,也不过输的是面子,可这一次却事关沈惠洁的生死。
报警么?
不,不可以。
东山别墅位于高处,如果警车从山底下上来,山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而别墅处在半山腰的位置,从山底下赶到半山腰的时间,足够凶手毁了沈惠洁!
钟可情不能冒这样的险。
“从医院后门走,避开沈让和谢舜名。”对方又嘱咐道。
钟可情颓然一笑,去就去吧。这样也好,她很想当面问一问贺迟,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先前挖心挖肺地对她好,现在又要处心积虑地毁掉她的家庭!
钟可情从床单下面翻到一张市人医的内部构造图,依照图纸,尽可能避开了所有监控,从医院的后门,悄然离开。
打车到东山脚下,而后一路狂奔,跑到半山腰的地方。
仰头朝着别墅望去,二楼的阳台上分明站着一名男子。
他静默而立,双手插在兜里,像是已经等了好久。
与钟可情的视线对上,对方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