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墙壁上、冰箱上,她的课桌上、书包上,以至于谢舜名的篮球上,都被她贴满了宋承宪大头贴。
钟可情走上前去,忍不住对着海报亲了一口,一扭头才发现床头柜上还摆着两盒安眠药。
钟妈妈体弱多病,所以很少有时间陪钟可情。
钟可情小时候总是疑神疑鬼,看了恐怖片就很难入睡,睡眠很浅,不吃上两粒安眠药,第二天一早必定会盯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将药盒捏在手中,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
这房间的布局、摆饰,乃至于手上这盒安眠药,全都是依照她生前的喜好摆放的,这真的只是巧合么?
半忧半喜,钟可情又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谢舜名的卧室早就没了人。
雇来看孩子的阿姨已经在餐厅冲牛奶,钟可情站在楼道口,静悄悄地看着,没有出声喊她。
阿姨放了三大勺奶粉,用温水泡好牛奶,朝着大门口贼眉鼠眼地望了一眼,而后自己一仰头就喝掉了大半瓶牛奶。
钟可情的眉头不由蹙起。
阿姨又拿着剩下的小半瓶牛奶进了房间,钟可情蹑手蹑脚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