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前，童谣给张小蝶的下身做了简单的消毒，而后将探针渐渐伸入她的子宫，探测好方向，又测量了宫腔深度，将宫颈扩张器顺着子宫探入，待到夸张到适宜的位置，用吸头接上了橡皮管，再橡皮管的另一端接上负压吸引器，再将吸头轻轻伸入宫腔直至宫底，而后将吸头退出少许，用脚踏吸引器开关，吸头即在宫腔内转动寻找到孕卵，上下抽动，缓缓吸尽组织。

童谣动作娴熟，前半段手术用时不过十分钟，坐在一侧的钟可情连刚刚泡好的咖啡都还没喝完。

钟可情放下手中杯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童谣，以确定她没有马虎了事。

张小蝶的子宫之内汗残留有胎儿的碎骨，童谣又利用宫颈扩张器将她的宫颈扩张到更大的位置，用有齿的圆钳探入宫腔，将胎儿那些残留的器官以及骨骼夹碎，并一一取出，最后用刮匙刮宫壁四周，以确保再没有残留物。

钟可情很认真地看着，心里头对她还是佩服的。

童谣虽然医德上有所缺陷，但论技术，在业内还是数一数二的。单这负压吸引术和钳刮术相结合，不是经验老道的医生，一般是不敢轻易这么做的。钳刮术复杂，整个手术过程时间较长，孕妇受得苦也多，但若是二者相结合，那不但省事，孕妇也会舒服许多。但这两种手术相结合，也只有针对张小蝶这样的孕妇才行得通。

“完成了。”童谣收起器具，说话很不客气，“一周后来复检一次。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钟可情和张小蝶出了手术间，已经是下班时分，贺迟便开车送她们回了季家。

眼见着今天最麻烦的那个病人已经，童谣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准备离开。

这时，心内科那边的小吴刚巧路过，神神叨叨地拉着童谣打探道：“童医生，我方才好像看到贺医生和季医生在这一楼，他们是来找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