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功夫,直到钟可情的牙齿有些发酸,她心头的那股怒火才渐渐消失,浑浑噩噩地对上贺迟的视线,这才意识到……方才那一刹那,她将霸道无理的贺迟当成了侮辱她的陆屹楠,就那么一刹那,她咬得贺迟的手臂鲜血四溢,而贺迟却一声都没吭。
“咬得舒服吗?”贺迟挑着眉梢,落寞地笑。
“解气了么?”他的嘴角带着几分无奈,血迹没有擦掉,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如果舒服了,解气了,我们和好,好吗?”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过,唯独对季子墨,他是三番四次的隐忍。
他对她近乎是溺爱,就算是舍了他的命,他也希望她能一直开开心心。
“对……对不起……”
钟可情的视线与贺迟相撞了几秒,她心头一颤,慌忙去查看他的伤势。
贺迟撂起袖子,露出两道清晰可见的牙齿印,一道是钟可情新咬的,另一道明显是旧伤,却一样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钟可情眉头一蹙,指着他手腕处的另一排牙印问道:“这是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