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主任怔怔张开口,是有这种手术不错,可是那些仪器很精密,主刀的医生现在正出国交流学习,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恰当此时,贺迟接了一个电话,兴奋地收线,对谢舜名道:“我朋友沈让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现在正往这边赶,由他帮忙动刀子,不会有问题。”
“可以么?”谢舜名听了,回头问韩主任,“沈医生不是流光医院的医生,能不能借用你们的仪器,由他主刀?”
韩主任一心都扑在自己女儿身上,心里头想着若是那个沈医生救治好了季子墨,那她恐怕就看不见自己的女儿了。她眉头一皱,抿唇道:“外院的医生来我院动刀,这还是头一次,我不好下定论,你们向院长书面申请吧。”
她微微低下眉头,院长这会儿正在f市代表院方参加全国最具贡献医院的年度评比,哪有功夫去看什么书面申请,等到申请批下来,那个少女的病多半已经恶化,到时候再动手术,免不了要在病房里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书面申请?!”贺迟方才的兴奋凝在了唇边,目光冷得如
同冰刺,寒流一般快速地穿透了对方的身体,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令韩主任不由地心尖一颤。
谢舜名的目光也变得异常狠戾。
幽冷,刺骨。
他面色紧绷,薄唇之中缓缓吐出几个字:“直接动手术!”
韩主任背脊一颤,道:“不行!万一病人在我们医院出了事,动手术的却是外院的医生,这种医疗事故,到时候要怎么处理?!谁负责?”
“我负责。”谢舜名的声线异常的冷漠,目光如炬,可以灼穿对方的心脏。
“可是病人的家属一个都没到,谁来签字?”
“我签字。”
贺迟黯淡的瞳仁骤然紧缩,“她是我未婚妻,当然我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