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令牌扣在桌子上,脸色凝重。
“不行,这令牌你们不能用。”
谈明明盯着桑瑾逐和尹瑜泽俊秀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两人像是被人觊觎的小羊羔,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捉回去扒皮抽筋,做成烤全羊。
他抬手攥住尹瑜泽的手腕:“特别是你,瑜泽弟弟,你可千万不能到青阳宗去,那里可是个魔窟,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尹瑜泽被谈明明真情实意的担心给弄得一脸懵逼,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青阳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谈明明无意中曝光了自己偷偷查看他们灵根的消息,“普通修士不清楚,作为青阳宗的死对头,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情,我们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青阳宗有个疯子,曾经是烈楚国第一剑修,可自从他那个徒弟重伤金丹破碎后,他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到处寻医问药,想要治好他那个徒弟。”
尹瑜泽若有所思:“听起来还算是个好师父。”
“好个屁,”谈明明爆出了出口,“若是只是正常的寻医问药就罢了,那个疯子,在尝试过许多办法都无法治好他徒弟后,便企图用其他修士的灵根和金丹来替换他徒弟体内破碎的灵根和金丹。”
“他的徒弟是木灵根,所以他下手最多的,便是木灵根和水灵根的修士,你和你师兄不仅符合这两个条件,还都是天灵根,绝对会被他抓起来挖金丹和灵根的。”
尹瑜泽脸色雪白,就连坐在一边的桑瑾逐的脸色都差了起来。
尹瑜泽在脑补了一下自己和师兄被人抓住挖金丹和灵根后,是真的有被吓到。
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师父啊,简直就和他之前梦里那个不会养徒弟的师父一样变态。
而桑瑾逐则是想到了尹屠的过往。
在天道传过来的那份资料中,他之所以会对青阳宗那两位主角下如此狠手,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曾经遭受过他们的毒手。
谈明明看着这两位师兄弟被吓到小脸惨白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几分。
他从怀中取出两枚模样简朴,没有印上任何门派标识的令牌推了过去。
“青阳宗的令牌不能用,我这里有两块多余的令牌,你们用这个便好。”
桑瑾逐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谈明明会给出代表着他们赤羽宗的令牌,将他们二人牢牢地绑在赤羽宗这条船上。却不料对方会如此贴心。
就是不知道这份贴心是源自于,对于他们身后那位大乘期修士的忌惮,还是因为其他了。
桑瑾逐心中暗自道了声抱歉,抬手接过那块令牌:“多谢谈道友告知,若不然,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那块令牌,在外人眼中,岂不是直接被归类于青阳宗的人。”
“没错,你们可千万要小心,青阳宗那帮人,最是阴险狡诈,无论他们说什么话,你们都不要信。”
谈明明在说出这话时毫不心虚,他们赤羽宗可不像青阳宗那般短视,急吼吼地就要往人身上做标记。
现在令牌给出,从现在开始到须弥秘境关闭,他们都会一直待在一起,这不就是培养关系的最好时机。
谈明明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己将尹瑜泽桑瑾逐师兄弟拉回师门,连带着他们背后的那位师父也对赤羽宗生出好感,愿意加入赤羽宗,最不济,也愿意成为客卿后,他们赤羽宗脚踩青阳宗,手打青阳宗的美妙画面。
他哼着小曲儿在房间门口和尹瑜泽桑瑾逐告别,心情美妙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被他当做纯白的小羊羔的师兄弟骤然变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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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宗,剑峰
作为修真界第一剑尊付方卓的居所,这座山峰符合外界人眼中所有对于剑修住处的刻板印象。
剑峰高耸险峻,因为其独特的地理原因,常年积雪,越往剑峰顶端,寒风冰雪越盛。
而在最冷也是最险的顶峰,却被人用灵力开辟出了一片四季如春,种满白莲的世外之地。
这里,则居住着剑尊和他最爱的也是唯一一位徒弟。
因为徒弟重伤的缘故,这片世外之地里的白莲们失去了精心照料它们的主人,只剩下了一片残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