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益引动着无数修士前往秘境之中,企图能获得传承,即便与传承无缘,在秘境之中的天材地宝与机遇,也能让他们收益颇丰。”
“这么厉害吗?”尹瑜泽张大了嘴,没忍住回过头去找桑瑾逐,自以为很小声地和桑瑾逐嘀咕着。
“师兄,师兄,为什么都是大乘期修士,别人能留下那么多的法宝灵植,硬生生创造出一个无数人向往的秘境,我们的师父就那么穷啊?”
尹瑜泽快速地搓着手臂,消去刚刚被刺激出的鸡皮疙瘩,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桑瑾逐干咳了一声:“嘘,出门在外要低调行事,师父说过不能暴露他身份的。”
“好哦。”尹瑜泽手指在嘴唇上划过,示意自己绝对不会乱说,谁料刚转过身,就对上了谈明明看过来的视线。
他吓了一跳,非常紧张地开口询问:“谈哥哥,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当然€€€€”谈明明坏心眼地拉长了声音,在尹瑜泽紧张地看过来的视线中补完了后面的话,“没有听见,瑜泽弟弟你刚刚是在和你师兄说什么小秘密吗?能让我听听吗?”
尹瑜泽紧张地后退一步,连连摇头。
谈明明失笑,也不逗弄他了,继续给他介绍起须弥秘境起来。
只是在心中,他却暗地里将尹瑜泽的地位调高了不少。
一个说话比较好听的弟弟他自然可以随意逗弄,但是若他背后真的有个大乘期修士的师父做靠山,那么他在和尹瑜泽相处时久必须要谨慎一些了。
即便是在烈楚国,大乘期修士也并不算多。
要不是青阳宗比他们赤羽宗多了那么两位大乘期修士,也不至于一直压在他们赤羽宗头顶。
若是能够拉拢他们背后的那个师父,他们赤羽宗说不定就能从这万年老二的位置翻身,往前更进一步。
他也不是轻易就相信了尹瑜泽的话。
在领着尹瑜泽看似随意地在城中闲逛时,他非常自然地带着尹瑜泽他们走进了一家酒楼,热情地招待着他们点好了饭菜之后,借故有事离开了片刻。
实则则是刚一出包间的门,便拐入了另一间房中。
“何伯,麻烦你看看那两人的天赋如何?”
谈明明取下手上的折扇推了过去。
他这扇子也算是一件法器,能够记录下接触过它的修士的气息,并且能够吸收一部分修士的灵力储存起来,算是一件还不错的追踪法器。
只不过在谈明明这里,这件法器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装逼,直到今天才令它派上了真正的用途。
被谈明明称作何伯的那名汉子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放在人堆里根本不会让人注意到他,却是赤羽宗宗主派来保护他儿子的一名化神期修士。
他接过谈明明递过来的扇子,或许是因为包间里那两位师兄弟第一次出门历练,警惕心不强的缘故,谈明明轻易就或获取到了足够的灵力。
何伯闭眼感受着扇子内的灵力纯度,再次睁开时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木系天灵根和水系天灵根,那位水系天灵根应该还是万中无一的无瑕金丹。”
“谈少主,你这是结交到了不得了的人啊。”何伯脸上的老皮颤抖着,灰白色的发丝中隐隐透露出红芒,“他们可有师承,能够将他们拉进我赤羽宗吗?”
谈明明心中对于尹瑜泽之前的那番说辞又多信任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有了教导他们的师父,并且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们的师父应该是一位大乘期修士。”
何伯和谈明明想到一处去了,他从桌边走开,神识无声地探出。
包间内的尹屠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神识扫了过来,皱眉回忆了一下,才从记忆深处找到了这股气息的来源。
好像是上辈子在他半妖身份暴露之后,罕见的没有出手追杀他,反而趁机浑水摸鱼抹黑青阳宗名声,为了达到目的,有几次在他落入险境时还出手捞了他一把的人。
虽然只是想要利用他,但是也算是他那段艰难岁月中,难得几个帮过他的人。
尹屠对于赤羽宗这个青阳宗的老对头没什么感觉,只可惜,在他成为魔尊,来找那一对狗男男报仇时,赤羽宗已经被青阳宗吞并,宗门上下没有留下一条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