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池这意思,显然是让兆敏成为军妓。
兆敏浑身都是血,她双腿重伤,拼命的想往外爬,可惜被上来的男人轻易的抓住。
“不,不。”
“我不去”
“贺故渊,求求你放了我吧!”
“啊!!”
“贺故渊,你不得好死!”
她辱骂的话刚出,就被士兵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直到再也听不见。
贺故渊丢掉剑,抱住楚南池:“南池。”
楚南池犹如,在监牢中他安慰自己一般摸着男人的脑袋,温声:“都过去了。”
终究还是杀的血流成河。
但效果显著。
南平军和镇北军围了皇宫。
一时之间引起朝野动荡。
但是很快,整座皇城被围的水泄不通。
夏远山和楚楼亲自带军坐镇。
原本吵着要见皇上的文官,一时之间都哑火。
在杀掉几个宁死不屈的官后。
朝堂彻底没了声响。
十天后。
先皇后的住处早就荒废。
如今焕然一新。
云松到的时候。
楚南池正在哄贺故渊吃东西。
贺故渊抱着他,不舍得撒手。
楚南池摸着他的脑袋,无奈的看向云松:“你来了。”
云松自顾自的找个座椅坐下:“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楚南池笑:“这有什么好商量的。皇上不是在我怀里撒娇呢。”
打趣的话,让贺故渊不依的更加贴近楚南池。
他跟个大狗狗似的,借着伤心,这几日就没离开过楚南池一厘米。
云松忍俊不禁:“那我就准备起来。三天后登基。”
目送云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