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不才,可也不想辅佐这样的人。”

自古读书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云松的理由,楚南池也相信。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索性全部说清。

楚南池问:“我跟父兄在南城打仗时,曾发了一封急报入京。而那封信贺文派了温修远拦截。可是事实上,那封信被你拿走了。”

云松神态自若的解释:“你走之前不是给夏王爷送了口信。他老人家不方便出面,就拜托我盯着。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件事。故而赶在温修远之前去了驿站。还好去得早,所以才没耽误大事。”

“原来是夏王爷。”

这么一解释,好像就通了。

楚南池道:“既然老王爷连这话都告诉你了,看来是很信任你的。”

之前他看云松跟贺故渊关系不错,没成想就连王爷都信任他。

“王爷是英雄,只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罢了。”

云松说到此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他起身面对贺故渊而立:“既然小王爷已经下定决心。那云松一定倾尽全力助你。”

贺故渊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略担忧的说:“云松,你母亲那里该如何?”

云松是长公主的幼子,自幼备受宠爱。

他跟母亲的关系也很好。

这么做,着实为难他了。

“自古忠孝两难全,我相信你,母亲最多生生气罢了,不会有事。”

贺故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

有云松的加入,最好不过。

他的身份和才能都是上上之选。

其实论出身,论才学,论背景,贺故渊要坐上那个位置名正言顺。

唯一的阻碍就是皇上而已。

要真的算起来,比前世推贺文上位简单太多。

贺文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他的下半身骨头全部断裂,根本就没有复原的可能。

哪怕是外伤治好,以后也只能坐轮椅了。

消息一说,程淑玉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哭着求皇上让御医去诊治。

但即使是宫里的最好的御医前来,也没有任何办法。

楚南池就是要贺文瘫痪在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啊!”

程淑玉在郡王府哭的死去活来的。

她特意求了皇上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