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程淑玉也没在说话。
除非他们能证明温修远是太子杀的,不然这件事抵赖不掉。
熙正帝越看他越烦,尤其是这副敢做不敢当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你公然在国寺杀人,云松已经帮你遮掩。结果你不知收敛,这件事没得商量。从今天起,不准你进宫见你母妃,也不准出王府。听到没有!”
贺文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磕头。
程淑玉攥紧手里的帕子,只要保得住他的郡王身份,一切就还有机会。
皇上处理完他们,这才想起来另一个人,他看向云松:“程节人呢?怎么朕派人叫他,到现在都没来。”
云松:“程府的人说,程节昨日出门喝酒,还没查到在哪个秦楼楚馆。”
奏折上写的很清楚。
温修远是被程节带走的。
但是以皇上对程节的了解,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谋杀朝廷命官的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算了,这事交给你去办吧。朕累了,都出去。”
“是,臣告退”
“儿臣告退”
程淑玉起身,对贺文递给眼神,随后她施施然的走上前,声音柔的能掐出水:“皇上,臣妾给您按按头吧。”
熙正帝闭上眼:“嗯”
从御书房出去。
太子乌眼鸡似的瞪着贺文,面子功夫都懒得做讥讽道:“五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拉下去吗?”
贺文喊冤:“太子殿下,我真的是冤枉的。”
太子才不信:“哼,那你的意思是说杀人的是程节了?程节最多恐吓两句就算他有胆,杀人这事怎么可能?何况,我可是听说五弟身边有个武林高手。”
贺文心里咯噔一下。
临安的身份这么隐蔽,他怎么知道的。
太子懒得跟他废话,看向云松:“要不要我派人押他去大理寺。”
云松神色淡淡,对他俩的争吵视若无睹:“多谢。”
贺文生气道:“不用,我会自己走。”
大理寺门口。
楚南池接到消息,就跟贺故渊来了。
两个人跟着楚辰,反而进了大理寺,不必跟百姓在门口挤了。
楚南池见楚辰跟进自己家似的,琢磨出来云松的态度,在看自己哥哥傻乎乎的跟个愣头青似的,了然的笑笑。
说是门口,就是门口。
云松让人把贺文,押在大理寺的正门口。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