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愣愣的在后面站了很久。

直到卧房里熄灯,彻底没了声响,他悄无声息的进去,把药瓶放在桌子上。

落荒而逃。

皇上寝宫外。

喜庆把周围的太监宫娥都赶到外面,只留他一人守在殿外。

屋里太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贺熙咳了两声后问:“楚南池真的中药了?”

太医点头:“臣再三确认过,没有错”

贺熙摆摆手,太医恭敬的磕头退下了,只是走出殿门时,后怕的擦汗,脚步很快不敢停留。

兆敏端着水递给贺熙:“皇上,今日的事跟文王?”

她说的吞吞吐吐,可皇上怎会不懂,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放:“老五出现在那里无非也是存了这个心思。如果不是温修远横叉一脚,今夜楚南池归谁还不一定。”

“臣妾从未听过这个温修远,今夜见到也不过就是个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皇上,他背后怕是有人?”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被搅局了。

兆敏跟皇帝想法是一样的,她没有背景,家世不够。

如果不把南平王府这艘大船绑死在太子船上,谁敢确保日后万无一失?

“喜庆。”

“老奴在。”

“派人去查,朕明日要知道怎么回事。”

“是,皇上。”

玉贵妃躺在贵妃椅上缓了没多久,就醒了。

她先是朝身侧的太监使了个眼神。

太监立马扬声把屋里人都赶了出去。

人一走,玉贵妃一巴掌扇了过去,贺文生生挨了一巴掌。

“母妃”

“蠢货!”

程淑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能蠢到这个地步。

她甩着袖子从贵妃椅上站起来,指着贺文呵斥:“本宫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事不成也就罢了!结果被人算计成这样!!”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那人是程节。

程淑玉气的浑身发抖。

贺文跪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说:“母妃。我一离开你就被打晕了,我真的不知道。”

原本按照计划,他今夜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