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意图,在场的心知肚明。

楚南池放下水杯,眼中发冷:“皇后塞过来的眼线,打不得骂不得,更发落不得。与其这样 ,我不如选择贺故渊。”

再说。

这也是当时他跟贺故渊说好的。

就是防着皇上的后招。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楚辰冷哼的在旁边坐下:“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我看皇上对太子和贺文一点责罚的意思也没有。一想到我们效忠的是这样的君上,我就恨不得砍死我自己。”

以前不觉得,自从楚南池拨开云雾跟他说清楚以后。

他才发现原来当今的朝廷竟然是这般。

真是让人心寒!

“二哥莫慌。总会有办法的。”

“先别说这个,你的药效怎么样?要不哥哥真给你找个人来?”

提到这个,楚南池红了下脸,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我知道怎么做。”

“那行,我送你回西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也真是的,我都跟你说了,少喝点,装装样子就行了。”

“二哥这话,是当太医院的太医是傻子吗?如果让皇上发现,后果难料。”

“草!”

楚辰骂了声,把他又扶起来:“太医都是人精,即使察觉你用过解药,也不敢确定是发生后还是发生前,他们不会多话的。”

当时的情况,太医到的时候楚辰抱着人在屋里等半天了。

哪怕是有解药的痕迹,太医也只会以为是楚辰喂的。

这件事楚南池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药是必须要中的。

事实上,他猜对了。

皇上肯定事先跟太医说过什么,不然一个春药而已。

太医却说了那些话。

呵。

皇上终究是急了。

楚南池回了西苑,命人送来了热水。

他寻着记忆里的场景,给自己纾解了药性。

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楚南池疲惫的阖着眼眸不太想动。

若是贺故渊在就好了。

想到此,楚南池突然睁开眼。

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另一边。

青衣和天水从宫里回来,面色凝重的站在正堂跟楚川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