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演的真心烦。

他脸上的烦躁遮不住。

贺故渊上手帮他揉着太阳穴,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都说我把酒换掉。”

原本,贺故渊是准备把酒都换掉,结果被楚南池阻止了。

楚南池被他揉的舒服些。身子乏力的靠着他,语气淡淡。

“等会大戏开场,皇上肯定会叫御医过来,若是查到我没有中药,那不是白忙活了。”

皇帝也不是傻子。

更何况,一会的戏那么精彩。

他既然做了,就要把自己摘出去。

“南池,我把温修远带来了”

楚辰扛着一个人,快速的闪过来。

贺故渊一只手搂着楚南池,另只手捏着温修远的下巴,又朝他嘴里塞了点药:“我见他刚才没吃多少,以防万一在喂点。”

若不是这群人。他的南池也不用跟着受罪。

贺故渊恨不得一剂药弄死他们。

楚南池催促着:“来不及了,太子估计已经到了,二哥快把人送过去。”

“我这就去。”

楚辰扛着温修远,朝宫殿跑过去。御花园黑漆漆的。

他又扛着人,所以没注意贺故渊是搂着他弟弟的。

皇上要唱戏,附近的侍卫都被派走,守卫非常松散,这也方便了他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楚南池捏着眉心,从贺故渊怀里站直身子。

“程节呢?”

“送进去了,我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一会我装晕,你记得来找我。”

楚南池说着,就倒在小太监身边,眼睛一闭特别安详。

正好趁机睡个觉。

贺故渊轻笑,蹲下身戳戳他粉红的脸蛋,调侃道:“能坚持吗?不然我先帮你解决一次?”

这是在变相说他快?

楚南池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别废话,快走。一会让人看见了。”

“好好好,我走”

贺故渊起身一个轻功,就消失在原地。

另一头。

贺京从宫殿外的花园悄悄走过来 。

领路的喜庆一边开门一边说:“殿下,您快点。皇上说一会他就带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