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对云松也是有所耳闻的:“他是长公主的儿子,又跟陈景行关系不错,难道是为了陈景行?”

“不知。不管是哪种原因,他愿意出手相助,都是好的。”

楚辰想云松那张俊秀的脸,又想想他对自己的态度,说“不如我去探问一二,昨日我跟他相谈甚欢,那小子应该会说的。”

楚南池颇为意外:“二哥跟他往日并不相熟。”

“是不太熟,但是昨日一番交谈,我发现那小子品性不错。左右我也无事。若是问出来原因,弟弟也好有所准备。”

楚南池想想便同意了:“那二哥注意别被反套太多话。”

“我有那么蠢?我走了啊。”

楚辰说去就去,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楚辰性格豪放,不拘小节。

这种性格的男子,在战场上是很好,但是在这波诡云谲的皇城中,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楚南池摇头轻微叹息,起身告退:“爹,那我也回去了。”

他不留下吃饭,楚楼下意识以为是贺故渊来了:“去吧去吧”

-楚南池回了东苑。难得没看到贺故渊。

自从回都,这家伙天天都来,还不走正门。

现下没瞧见他,还有些意外。

不过他不来,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楚南池坐在书桌前,脑中全是三日后的宫宴。

话分两头。

楚辰去了大理寺。

不过没找到云松。

说是有桩案子,他去现场勘察。

眼下国泰民安,楚辰只是个将军,又不用出去带兵打仗,也不需要日日上朝。

所以他想想,左右无事,便找人去了。

出事的地方,在皇都北城的居民区。

楚辰到的时候,正好官差抬着尸体出来,屋里屋外围了不少人,哭哭啼啼的。

他站在人群中,见云松正在跟妇人讲话,旁边还有仵作。

“真是作孽啊。”

“是啊,被砍了十几刀,这得多大的仇啊。”

“你说真是奇怪啊,这男人被砍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谁昨夜里听见动静了?”

“没有啊。我就在他家隔壁的隔壁,没听到声响。”

“哎呦,真吓人。还好王娘子回娘家了,不然怕是昨夜也要被歹人杀死了。”

“官差刚才不是说家里的银钱都没了,看来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