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领着命出去,对跪在书房门口的贺故渊恭喜。

“王爷快起来。”

“王爷?”贺故渊不以为然:“喜公公,你大白天说胡话吗”

不过后三个字他是相信的,从善如流的从地上站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王爷。皇上已经下旨。您救了南平王,作为嘉奖。封您为恭顺亲王。您回去就等着谢恩吧。”

“啊呦!还有这么大的馅饼砸中我呢,太好了吧。真的假的?父皇不会反悔吧?”

贺故渊搓着手,神秘兮兮的凑近喜庆:“公公,王爷的俸禄多少?跟我外公一样多吗?”

喜庆抽抽眼角,显然对他的为人也是很清楚:“王爷,具体的传旨太监会告诉您的。您现在就先回府把这个好消息跟镇北王说一说。老奴还有事,就不耽搁了。”

“喂!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

贺故渊冲旁边的小太监摇摇头:“你们喜公公真是大忙人。”

小太监赔着笑,不敢接话。

贺故渊背着手,哼着歌,晃晃悠悠的走了。

“哎呀!王爷啊!太好了!我也混了个王爷玩玩。”

“下次再找几个人救救,会不会赏我黄金啊!”

他声音不低,附近的太监宫女听的清清楚楚。

有几个鄙夷的打量着他。

自古君子讲究,行的端站得直,走路稳有气场,不像他走路晃晃悠悠,吊儿郎当。

哪有皇子的做派,他还边走边跟来往的宫人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

“公子。有人找你”

楚南池回到南平王府,青衣守在一旁,显然等候多时了。

“爹。你好好休息。”

楚楼四处看看,低声问他:“咱家没有眼线了吧?我可以活动活动了?”

他已经躺了半个月,在躺下去屁股都疼。

楚南池无奈的笑笑:“王府里青酒内外洗了一遍,是安全的。不过爹,你要练武还是去后院。”

“好好好,那你忙去吧。爹走了”

一听能练武了,楚楼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哪还有在皇宫时,那副随时要跌倒的虚弱模样。

楚南池勾唇浅笑。

如若皇上圣明,依他爹的性情,就算不参与党争,他日太子登基,也会做个忠臣。

何况,如若没有意外,太子本就可以继承皇位。

皇上如今做这些,无非是心虚罢了。

怕当年他做的事情,别人会对太子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