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楼道谢又接着说:“皇上,三皇子救了臣。若是皇上不赏他,岂不是中了南凉的奸计。他们一定认为皇上不看重老臣,不看重南平军。到时候在派人从中挑拨。于边境安危也是不宜啊,皇上。”
贺熙在心里骂了句老匹夫,更是骂了南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送了两座城的粮食。
居然还留下东西试图想挑拨楚楼,让他们内斗。
还好楚楼这个人忠勇,但确实是个没脑子的,不然就凭这个香包,也该怀疑此次大有猫腻了。
与虎谋皮,自然是要付出代价。
贺熙不会把一个小小的南凉放在眼里,只是计划生变,后续的打算要重新计较了。
“那就赏他黄金万两,再赏些好东西就是了。这么小的事情,爱卿何必哭的这般大声。”
“不行啊皇上。”楚楼跪在那里,哭的中气十足:“老臣昨日回都,就听到外面人都在说三皇子无人教养,无官无职,人风流还顽劣不堪,怪不得尚书大人的女儿要投湖自尽等等之类的言语。”
“老臣是个苦命的。最听不得别人欺负孩子,你说他能救我这个往日不相干的老头子,怎么就是坏孩子了。”
“皇上,那些人就是欺负先皇后早逝,您又公务繁忙,这才言辞侮辱,百般造谣他。皇上,您可要为三皇子做主啊。”
“放肆”贺熙一拍桌子:“怎敢胡言乱语,皇子也是他们能议论的。”
楚南池鄙夷的抿着唇。
他们议论,还不都是你纵容的,装什么慈父。
“皇上,不若您赐他个封号吧。这样他有了实名,往后相亲也不会让外面那些人如此笑话。老臣也算是还了这救命之恩。死而无憾了。”
给了封号就意味着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不再是三皇子。
贺熙眯着眼看着楚楼,不知道他来求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贺故渊是嫡子,就是封王也封的,只是贺熙看到他,就想到他母亲。
再加上过去那些事,所以很是不喜。
楚楼如今说这些,是不是代表他站在了贺故渊那边。
不待他再问。
楚楼又开口:“皇上。太子前段时间跟臣说,想要两匹好马。臣这次去南境,正好得了两匹。回去就让南池给太子殿下送去。”
他的话题跳的很快,像是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贺熙自认了解这位南平王,不是个玩心眼的人 ,笑着骂道:“太子不成体统,怎好问爱卿要东西。”
“皇上,您又说笑。太子殿下为人谦和,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男孩子嘛,不都喜欢马啊,剑啊,索性老臣那里就这些东西,要是要金子银子,还没有呢。”
“哈哈!好好好。爱卿这样说。就是朕的不是了,没给你金子。”
楚楼几句话,皇上龙颜大悦,对喜庆说:“去取黄金万两赏南平王。再去传旨,封贺故渊为恭顺亲王,他本就住在镇北王府,不必另赐府邸了。”
楚南池倒没想到皇上会直接封贺故渊为亲王,他原本想着能给他求个郡王就可以了。
只是恭顺二字,还真是讽刺,皇上让一个纨绔子弟顶着恭顺的封号。
其用意怕是傻子都猜的出来。
更不要说就连府邸都不赏赐。
这个亲王,封的还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