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你回你那边吧。宁舒身子不便,还是回去好好歇息。”

“知道了,父亲。”

宁舒行了礼,跟楚川离开了大堂。

楚月坐在一旁,见哥哥嫂嫂恩恩爱爱的,也是很高兴。转头跟楚楼说话:“父亲,您的伤真的无事?”

天知道,虽然事先有消息,可是重伤消息入都的时候,她还是忧心不已。

刚才又见楚楼是抬着进来的,这心就没放下。

面对自己的宝贝闺女,楚楼笑呵呵的:“没事。爹提刀都不是问题。就是南池,要我卧床不起。”

楚月见父亲还是老样子,言语温婉:“若不是三弟事先传了信来,女儿可要吓坏了。”

“哎,这事说来话长。”

楚楼叹口气,简单的跟她说了下战场的事,关于其他的没多说。

他私心里还是希望闺女快快乐乐的长大。

“这次五皇子居心险恶,月儿。你以后也要提防此人,出门在外,身边也要带好人。”

“都听爹的。”

楚南池从外头回来,见他们坐在一起说话,上前跟楚楼行礼。

“南池。快尝尝姐姐特意给你做的点心。”

“谢谢长姐。”

见楚南池拿起一块吃下,楚月眉眼含笑,她这个弟弟最喜欢吃她亲手做的点心。

楚辰在一旁喝着茶,吃醋的说:“怎么我回来就没见你招呼我吃点心。南池一回来,就不一样。长姐可真偏心。”

“你啊。还跟南池吃醋。”

楚月失笑的对萍儿说:“还不快给你家二公子端点心,没得一会,他要抢南池的了。”

几个丫鬟捂着嘴偷笑。

楚楼见他们姐弟几人高高兴兴的,不免面露安慰。

过了会,楚南池送楚楼去卧房休息。

父子俩在卧室说话。

“你去送三皇子,镇北王怎么说的?”

楚南池扶着楚楼到床上,自己则在凳子上坐下把在王府的事情,跟楚楼说了一遍。

“王爷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愿意跟我们交好,就是不知道他对那个位置到底有没有意思。”

毕竟这么些日子下来,他看贺故渊的态度,也是想做个安稳的富贵闲人,倒真没瞧出来他想争皇位的心思。

“这些先不说,眼下我们两家还是要低调行事。明日去见皇上,你随我一道去。”

提到这个,楚南池也正有此意:“皇上一定会问,我怎么会突然去南境。爹,明日进宫,你就这样说。”

父子二人嘀嘀咕咕的在卧房说了半晌话。

楚南池方才离开。

回到卧室,楚南池捏捏太阳穴,只觉得乏得很,但他还有事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