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睡觉。真是的,这一天天的太吓人了,早知道就在王都,被绑上花轿算了。”
楚南池从凳子上站起来,见他进了屋子,神色倒没有来时那么冷淡。
此番交谈,倒不算一无所获。
“小南池,晚安哦~”
贺故渊冲他挑眉,言语挑逗,轻狂的很。
果然,刚才的稳重都是错觉吧?
楚南池扯了下僵硬的嘴角,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他一走,贺故渊立马关上门,龇牙咧嘴的去脱外衣。
“嘶~”
伤口拉扯的,又出血了。
他自己咬着绷带解开,一边换药,一边疼的倒抽凉气。
果然。
耍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
客栈。
陈绍急慌慌的跑进来,贺文被他吵醒,脾气很不好:“干什么,这么慌张。”
“殿下,我们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全折了。”
“怎么可能!”
贺文从床上一跃而起,牵扯到伤口,疼的又跌回去:“那些可都是精锐,怎么会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陈绍欲哭无泪,他就说不要去,不要去,要培养好的精锐暗卫,不光要花费时间,还有物力财力,损失了这么多,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重创。
“殿下,属下亲眼所见,一个都没回来。”
“完了,完了”
贺文呆坐在床上,他所行就带了这么多精锐,现在全没了,回去怎么跟母妃解释。
皇子是不能私养亲兵的,这些都是母妃借着别的由头,在暗处给他培养的。
一下子折了十几个,多少努力付之东流。
他恼恨的捶床:“该死的南平王!”
“殿下,属下还查到,南平王昨日就已快马加鞭送急报入都。咱们必须马上回去,不然皇上如果知道,咱们不在王都,怕是要有大麻烦。”
“哼,父皇心里只有太子,那个太子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贱人所生。至于急报,不用担心,修远还在王都。”
“这次没能得手,真是白忙一场!”
贺文怒不可遏的连皇帝都敢议论,陈绍低着头,不敢吭声。
待贺文骂完以后,这才小心劝诫:“殿下,如果您出事,娘娘那里肯定也很担心,我们还是回去跟娘娘在从长计议。”
想到母妃,贺文静下心,这次没有杀了南平王,计划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