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咬。”韩凛指尖拂过红肿的下唇,长指强行撬开贝齿,“本尊要你受着,便给我统统受着!”
夏宗主无力抵抗,只能面红耳赤,任由还没正式回归仁心山的副宗主忤逆造次,嘤咛受着。
只是没想到,韩凛像个永动机,一连三日,除了断断续续被喂饭和银耳神草汤,醒着的时间,他便一直在受。
这几日睡得倒不错,几乎被夏南星遗忘的生物钟又回来了,暖洋洋的怀抱困着他,总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体力勉强受得住,可老腰受不住……
在韩凛又一次倾身下来,准备开展新一轮的挞伐时,夏南星忍无可忍,脚踝还被捆着,只能用双手扒住床沿,背过身:“大壮,你放我下去吧……”
“你不喜床榻?”韩凛视线扫过房内,贴墙可以,靠书案也不错,南星这三日颇为听话,小小满足他,也不是不可。
夏南星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几处,打了个哆嗦:“不不不,我还是更喜欢床……哎你等等!韩凛、大壮、壮哥哥、壮郎,我真的不行了……”
一声壮郎仿佛点燃引线的火苗,韩凛眼中渐淡的猩红再次变浓重,长指纠缠着夏南星指缝,十指交扣,邪肆一笑,朝夏南星嘴角的浅色小痣,狠狠咬了一口,又滋滋作响的猛嘬起来。
夏南星动动脑袋:“疼!”
韩凛动作一顿,定定看着他。
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小痣被殷红的吻痕紧紧包裹。
夏南星一双眸子迷离又委屈地看着韩凛。“是不是咬出血了?你太过分了……”
“本尊过分?”韩凛眼中猩红愈重,随手一抹窗台,沾满尘灰的手指放在夏南星面前,“你过分得连我们的家都不要了,竟还敢责备本尊?”
夏南星其实是回来过一次的,在韩凛离开后的第二年除夕夜,见屋里冷冷清清,毫无人气,显然没人来过,便又回了同福客栈:“我一个人……”不想回来。
他脸涨得通红,说不出后面的话。
“本尊不想听你解释!”韩凛低头又吻上来,“十年未归,本尊都要你还回来!”
夏南星被亲得脑海里一团浆糊,直到整个人被送上云端,失神了好半晌,又被喂了一碗银耳神草汤后,才后知后觉理解魔头话里的意思。
十年?什么意思?怎么还?已经四天了,难道要……要酱酱酿酿上十年???
真的会马上风的!!!
夏南星忙不迭解释:“我回来过,其他人都进不来,你也不在,我就……唔……”
还来?拜托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等等等等!大壮……唔……”夏南星双手抵在韩凛胸口,才清明没多久的视线,又开始模糊,“我真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你叫本尊什么?”韩凛越发狠戾,“你还敢心心念念想着大壮!”
夏南星无语问苍天,仿佛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颠簸,好不容易翻船了,以为能沉个底歇一会儿,没想到浪头一转,又把他翻了个个,继续风雨飘摇。
浪一波比一波高,夏南星终于不支,沙哑的嗓音无力地唤了最后一声壮郎,失去了意识。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韩凛的猛浪顿时歇火。
“南星?”他稍稍拉开两人距离,看夏南星紧紧闭着眼,眼角通红,要掉不掉地悬着滴泪,两行鼻血从纤巧的鼻子下淌了出来。
殷红的血瞬间让韩凛彻底清醒,眸中猩红和魔气唰然散去。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尚残留在对方体内的灵力小心探知,确认气息平稳,也没有受伤,只是体力不支晕倒,这才放下心,解开脚踝上的桎梏,轻柔地把人抱进温暖的浴桶中。
待抱着人回到榻上,韩凛这十年来积聚的伤痛和疲惫,顿时涌上无坚不摧的心,把头埋进夏南星颈项,他再也无法支撑,也和怀里的人一般,陷入了昏迷。
翌日早晨,夏南星腰酸背痛地醒来,没闻到饭香药香,视线模糊中一时怔愣,还以为这几日是黄粱一梦,想抬手揉揉酸涩的双眼,这才发现被人紧紧拥抱着。
韩凛的体温不那么烫了,也没有抱得勒疼他,太过舒适,和十年前所习惯的每个早晨一般,这才让夏南星一时没察觉。
“韩凛?”夏南星挣了挣手臂,竟轻易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轻轻碰了碰身边人的脸,呼吸平稳,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