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平翻阅了一下县志,看到了小利镇与小满镇的类似的地势图,就知道了小利镇也是需要挖沟引渠的,他在纸上写下了团结渠三个字。
齐心渠的成功,让许泽平有信心帮助小利镇修建团结渠。
等到程哥儿出月子,许泽平打算下小利镇去考察实地。
看完了春收税收,他又掉头看起了岭北的商税...
经济的发展,最先拉动的就是房地产价值的暴涨,光是这项契税,就让岭北县衙库银涨了一万两的白银。
再是牙刷的利润,短短半年的时间,就给岭北县衙创收十万两白银!
许泽平还没有往下看,就明白为何杨县丞的腰杆子为何越来越直了。
衙门有钱,走出去自然不慌。
这几个月来,许泽平对于政务确实松懈了些,这让他对这些税收也只有个大致的了解...
最后瞥了一眼衙门的库银总账,十五万七千白银。
距离年底还有将近三个月,按照如今的进度,应该是达到二十万白银不是问题。
即使上交给国库七成,留在府衙的也还有六万。
按照如今发展速度,不出五年,岭北就能够成为远近闻名的富县!
办公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午时。
许泽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来到了午休的时间,他自然是要回家去陪他的亲亲夫郎。
许泽平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主卧。
今日许泽平上值前,将程哥儿从产房抱到了卧室,正是开启了程哥儿坐月子的时光。
许泽平一进入内室,奶娘就低着头退出了卧室。
程哥儿则是红着脸,不吭气。
这气氛怎么如此微妙?
吵架了?
也不像是啊。
许泽平低头看了一眼摇篮中的大宝和二宝,也是安安静静的熟睡着,一切都挺如常的。
他凑到程哥儿面前,温柔的说道:“程哥儿,怎么了?”
程哥儿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撇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有些涨胸了。”
听这话,许泽平显然是没有听懂程哥儿的潜台词,神经大条的说道:“那我去把大宝、二宝摇醒?”
程哥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绞着被褥,臊红的小脸低着头,艰难的说道:“不是...平平,你怎么这么笨。”
许泽平看着他这模样,慢了半拍的脑子终于转动了起来。
起身去将窗户的帘子放了下来,整个内室瞬间暗了下来。
透过昏暗的光线,许泽平能够清晰的看到程哥儿红的不成样的脸颊。
这事,好似比第一次房事来的更为的羞耻。
为了缓解程哥儿的紧张,许泽平表现的很自然,他坐到床边,放下床帐,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心,温柔的说道:“祥儿,放轻松,第一次当阿爹都是这样过来的。”
随即他解开衣襟的盘扣,露出绯红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