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江鹤君冷冷道:“身为文武两星,不在朝廷中辅佐陛下,却在这里争执,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言语相争,便能争来真心吗?”
那刚从地上起身的两人听了这话,面上顿生惭愧。
江鹤君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他下楼时看到的那一幕。
少年赤脚踩在男人身上,雪白泛粉脚趾将将男人糙脸踩得凹陷,被踩的人却面生潮红,忍不住抬手朝少年脚腕伸去。
若不是他及时通过手镯将小厄神拉回到怀里,只怕下一刻,小厄神就要被攥住脚踝,不知要被如何对待了。
只江清辞却以为江鹤君在给自己出气,被暗搓搓朝地上那两人做鬼脸。
却被江鹤君将脑袋转了回来。
江鹤君没再看那两人,抱着怀里的小厄神一声不吭飞快走到了客栈外,直至进入马车车厢里,才终于将怀中的人松开了。
下一刻,松开的手往下一伸,攥住了小厄神的脚腕。
“怎么又不穿鞋?”
江清辞却一点不对也没察觉出来,只下意识装傻,“哎呀,怎么没穿鞋呢?”
“可能是想等哥哥来帮我穿吧。”
江鹤君那攥住江清辞脚腕的手,竟是微微一紧。
在江清辞觉得不适前,他便忽地回过神来,松了收紧的手指。
“在命宫不穿鞋就算了,凡间尘重,只怕会脏了阿辞的脚。”
江鹤君说着,对着那进车厢内起便放在一旁的包裹施了仙法,一块手帕与一双雪白皂袜从包裹中飞出,落到了他手上。
他先是用那手帕将小厄神双脚擦得干干净净,连脚趾趾缝都没放过,随后又将那皂袜袜口打开,轻柔套在了小厄神脚上。
小厄神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显然已经被服侍得很习惯了。
穿好后,江鹤君重新搂住了小厄神腰身。
就像是抱着心爱的珍宝一样。
“别再让哥哥担忧了,宝宝。”
江鹤君不觉间唤起了江清辞“宝宝”。
小厄神已是少年体格,无论如何,被叫成宝宝,似乎也有些偏离体统了。
可不知为何,江鹤君却正觉得,这个词正适合他的阿辞。
他的弟弟,他的珍宝,他的宝贝。
江清辞却也从来不会觉得被这样叫奇怪,还乖乖应了一声,“好哦,哥哥。”
心潮涌动间,江鹤君竟生出一股古怪的冲动。
他想亲吻江清辞。
想亲吻他扑闪的睫羽,亲吻他狡黠的眼睛,亲吻他的眉间痣,他的挺翘鼻梁,他的可爱脸颊,甚至是……
他的唇瓣。
过于激烈的冲动被强压在心底,江鹤君脸上竟是生出一瞬的扭曲。
许久,江鹤君沉沉吐出一口气,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