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高中。”
坐在俞白另一边的傅思成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
他又往俞白身边挤了挤,或者说蹭了蹭,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带着股帅气开朗或者说傻白甜的味,半点不见霸总时的帅气与精明。
“那天是我们班高中的毕业散伙聚会,男生都多多少少喝了点酒,回去的时候我送老婆,咳,白白回家,在他家楼下偷偷亲的。”
“唔……”
在一群人兴奋起哄大声“哇哦”的时候,俞白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
以“接吻”这个限制从理论上来说的话,他和傅思成的第一次初吻确实是这个。
但是……
“白白?”
在一众热闹的起哄声里,独独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的傅思成发现了俞白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仔细翻找了一番会议,确认刚刚说的确实是他和老婆第一次亲亲的时间。
傅思成瞪大眼睛,咻的一下扭头,帅脸登时挂上了几分不可思议和委屈。
“你还有比这更早的?”
是什么时间,和谁,他怎么不记得老婆之前身边还有他不知道的小妖精?
“咳咳咳,你别瞎说。”
眼看着主持人的眼睛瞬间亮起,举着话筒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俞白推开了委屈巴巴蹭过来宛如受了委屈大狗狗般的傅思成,白皙脸颊带上了几丝热意。
“说的是第一次亲的时间,又不一定是接吻。”
俞白小声说着,就见坐在他旁边的傅思成挪了挪身子,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那时候你还醒着,我以为你睡着了。”
俞白:?
什么玩意?
你还真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偷亲过我?
平A愣是骗出来了傅思成的大招,俞白也没想到傅思成这个年轻时的木头竟然和他做过一样的事情。
俞白已经顾不得这个傅思成不是他那个世界的老公,眯起眼睛挑眉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具体说说,我看和我印象中的能不能对上号。”
傅思成知道俞白正在失忆中,以为老婆只是单纯的记不清楚。
恰好俞白感兴趣,还没有表现出头疼那恼人的症状,傅思成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开口。
“就是,有一次你来我家补习,趴桌子上睡着了,我就趁机,亲了下你指尖。”
傅思成越说越羞,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傅思成也觉得自己那时候还没确定下来关系,就趁心上人睡觉的时候偷亲不太好。
特别是当时心上人还没睡着,偷亲被当事人直接发现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