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林的表情顿了一下,却还是耐着性子哄我,当着外人的面。我也不能再继续这样闹,擦了擦脸上的泪重新坐回去。
陈律师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这就是一场谋划好了的凶杀案。凶手故意杀了人,再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到被告这里,又抹去所有的痕迹,只是不知道这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所有的案件里,最难查清的就是谋杀案,尤其是嫁祸手段这么高明的谋杀案。如果只拿着这些证据去作为呈堂证供的话。对被告来说,是没有一点帮助的。”
我转过头看着沈世林,说,“别的证据,能找的出来吗?”
我想,只要沈世林愿意在这种关头放青城一马的话,办法总是会有的。
可是沈世林摇摇头,声音有些低落,他说,“我安排了人前前后后把学校翻了好几遍了,如果有证据的话,应该早就找出来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思路去找,我已经叫人去汪家那边活动了,可是时间紧急,不一定能找的到。”
我轻轻靠近他的怀里,轻声说。“那怎么办?青城要杀人偿命,还是无期徒刑?”
沈世林说,“如果最后真的不能保他安全无虞的话,我会尽力让他的刑责在三年以内。”
我笑了笑。问他,“你连证据都没有,怎么让他的刑责在三年以内?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为什么
不让三年以内变成当场释放?”
沈世林苦笑了一下,“当场释放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给青城安一个精神病史,虽然会对他以后的生活有点影响,但是至少保全了他。”
我点点头说,“那还是谢谢你了。”
沈世林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的看了我一眼,却碍于陈律师在没有说什么。
陈律师说,“何小姐,沈先生跟我已经制定好了详细周全的应对措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最坏的可能也就是用精神病史把刑责控制在三年以内,不过这并不说明被告就是安全的了。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被告那边的证据来看,是应该没有太大问题的。不过如果开庭之前这几天,他们有了新的证据,恐怕事情就会复杂一些。不管怎样,你都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提醒。”
沈世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