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把kev放回床上。我蹑手蹑脚的关上门走了出去。s
回到自己的卧室,散落了一地的全是我的衣服,我叹了口气走过去一件一件的捡起来,打了个哈欠躺倒在床上。
男人总是对没吃到嘴里的东西,格外的惦记。
我笑了笑,渐渐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正在叮铃铃的叫,是汪仲的电话,接起来,那头的男声温暖而干净,说,“青丝,没吃饭吧?我在楼下,带了你们爱吃的的早餐,你们要是起来了。我就上去了。”
我说,“好,你上来吧。”
早餐是包子和小米粥,kev小手抓着把勺子喝的很惬意。
吃过早饭。汪仲给我一份材料,我接过来一看才知道,是保姆的资料,他说,“青丝,丝韵刚刚进驻国内,市场还都是空白,我这段时间可能会忙一点,你一个人照顾kev恐怕有点压力,所以我打算找个保姆,或者让他进那种二十四小时托管的幼儿园。”
我摇摇头,说,“他太小了,不能上学,请个保姆吧,要不然先让我爸妈看着也行。”
选了保姆,汪仲给家政公司去了个电话,把事情确定下来,让保姆明天过来试用几天。
然后我就带着kev跟他去了公司。公司也是刚刚找的写字楼,里面的东西还都很新,在汪仲的办公室里坐了坐,翻了一下,果然是刚刚进驻国内市场,一点客户资料都没有。
汪仲说,“你可别小瞧我。我手底下的人动作都是快的很,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客户资源就会有很多了。”
我抿了抿嘴唇。一个新出的品牌,想要从那些长期合作对象中分一杯羹,并不容易。汪仲说的简单,可我也知道,即使是最厉害的经理人,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快速的解决。
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突破口。
可是这些话我不想跟汪仲说。我知道他自从回来以后,每天白天忙活我的事,其实晚上还在处理家族企业那边的事。如果不是我,他现在应该和沈世林一样,坐在汪家最高的地位,运筹帷幄。
心里的决心又坚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