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早就没了退路。且行且看吧。
这十天里,我尝试着给沈世林打了个电话,忐忑的等着嘟嘟声一声接一声,然后照旧是没人接听。
第九天,我给青城打了个电话,知道他在学校里一切都好,这孩子还一副兴奋的语气跟我说,他参加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得了二等奖,如今在学院学生会里的工作也很顺利,学习上的事也都跟得上。
嘱咐了他几句,就放心的挂了电话。
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当然不可避免的又是被一阵数落,说我回家的次数太少,说我天天藏着小沈干什么,又说年纪不小该结婚了。我听的哽咽,只好不住的点头说是。
其实很多时候不回家,只是不知道该拿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来面
对对我寄予厚望的父母。
我爸的身体还好,现在已经去工作了,我妈的情绪听起来也不错,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又洗漱完,拉开衣橱,拿出一件衣服。最喜欢的衣服,却因为各种原因,这件衣服自从买来之后就从来没有穿过。
白色的连衣裙,学生的款式,前头还有扣子,腰身是松紧的样式,又换上一双浅色运动鞋,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宛然是另一个郁婉清。
顿了顿,我在梳妆台前坐下来,拿起眉笔细细的描绘,又画了浓浓的眼影和红唇,栗色的卷发放下来,性感中带着清纯,终于有了自己的样子。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背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