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生出浓浓的感伤,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介绍她们两个认识。
到疗养院看完莫莫,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接通之后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青城的声音带着些疲惫,说,“姐,你说的对,没有文凭,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太难太难,而我没有成为幸运的那一个。姐,让我回去读书吧,我需要一个敲门砖。”
彼时我正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像个疯子一样泪流满面,笑的却灿烂。
我说,“好。你在什么地方,姐去接你。”
接到青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从另一个城市搭车过来的,身上穿着破旧衣服,头发已经长的很长。脸很脏,没有一分钱。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戒毒那段时间给他养回来的肉全没了,骨瘦如柴。
我心酸的厉害,当着青城的面却不敢哭。一直微笑着带他去吃完饭,又带他去订了间房间,让他洗了个澡,换上新买的衣服,才敢让他回家。
青城有些急切的想去学校,我怕被爸妈看出端倪,劝他在家里多待两天。这么多天不回家,一回家拿了东西就匆匆忙忙的走,就算爸妈不起疑心,也会伤心的。
把青城送回家,我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吃饭的时候,我一直没敢说话,可是我妈到底是问起来,“青丝,你跟小沈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