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琦会走,可没想到她会走的那么快,那么突然。下午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病床已经空出来了,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我愣了好一会儿,疯了一样跑出去找护士,护士说陈琦早上就退了床,出院了。
我强自撑着笑给护士道了谢。拿出来想要打电话,顿了顿又放下了。
又何必呢。
事已至此,那就祝福吧。
我在陈琦住过几天的病床上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晚上还有场子要去,我回到公寓,找了件稍微厚点的裙子,可是露着胳膊和腿,怎么都是冷的。
想了想,又拿了件外套塞进包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了,这才换上鞋匆忙出门。
到了地方,却不是一般合作商会选择的ktv或者高档酒吧那样的地方,而是一个真正的酒店。
推开门进去,大厅里衣香鬓影,应该是包下了整个酒店。
我咂了咂舌,感叹广告商的大手笔。
刘姐就站在门边等着,看到我进来连忙走过来,打量了我几眼,说,“把外套脱了。”
我不是没分寸的人,本来穿外套也只是为了在外面御寒,所以很听话的把外套脱下来装进包里。
刘姐从一旁的服务生托盘里拿过两杯酒,递给我一杯,说,“跟我进去。”
这种场合我一点经验也没有,只能紧紧的跟在刘姐后头。
一路上,刘姐不住的点头招呼。偶尔有人问起我的,刘姐就抓着我介绍一番,又让人家记得多多照顾我。
我站在刘姐身后,不住的点头微笑。讨好的留下我的联系方式。
我想,刘姐是对的。这一行,真的是太残酷了,想要混下去,要有绝对的冷静和理智,还有决心。
我先前,确实是被沈世林冲昏了头脑。
然后刘姐停在一个男人面前。
“张总,好久不见啊。”刘姐笑着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