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个男生的表情,我知道沈世林没有冤枉他们。
沈世林没再跟他们纠缠,只是转过身看着教导主任,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调说,“这几个人……”
教导主任连忙说,“撤职撤职,班里和学生会的职务全部撤了,这种毒瘤。不配当我们的干部!”
沈世林看了看我,似乎在问我的意见。可是我全部心思都放在痛苦呻吟的青城身上,没有心情再去追究他们的责任。
我说,“就那样吧。”
教导主任打发走那几个学生,杂物间里静默的吓人,只有青城喘着粗气,偶尔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转身看向教导主任,“青城,我要带回去。”
教导主任看看我,又看看沈世林,面露难色,“这个……因为已经报警了,警察那边怕是不大好交代……”
沈世林说,“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然后他看向秦助理,“把他解下来。”
青城痛苦的已经倒在地上打滚,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我拦住秦助理上前的动作。
我说,“不行,不能把他解开。”
最后到底是沈世林打电话叫了人来,给青城注射了镇静剂,才把他解下来。
那个穿着白褂正在把针往药箱子里放的男人看起来很靠谱,我咬咬唇,问他,“他这种情况,应该送到医院,还是送到戒毒所更合适一点?”
那个男人没回答我,沈世林说,“青丝。你别急,我会安排好的。”
我从刚刚就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坍塌崩溃,我一边哭一边说,“你看看。你看看青城成了什么样子了,我怎么能不着急。”
打完镇静剂的青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即使已经陷入昏睡,仍旧发出一声一声痛苦的呻吟。
最后还是沈世林专门找了这方面的临床主治医师,二十四小时在戒毒所陪着青城,我才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从戒毒所回来,我坐在沈世林的车上,沉默了好久抬头看着他。
张了张嘴。轻声问,“沈先生,你之前那个……”
在公司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经常用的是一块黑色商务,今天拿的成了一块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