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沈先生觉得我自作聪明也好，真聪明也好，我不相信在沈先生的世界里，除了交易，还有别的存在。沈先生不说清楚到底要什么，这份好青丝不敢受，也受不起。”

这样的话，要放在以前我是绝对不敢说的，可今天我没忍住。

沈世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就当我提前预支给你的，先存着吧，这些以后慢慢算。”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回去吧。”沈世林扔下这句话，径直走了出去。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他的背影逆光越走越远，电梯门渐渐合上。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深。

讨厌极了这样的感觉，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生活不被自己掌握的感觉。

可想起我爸的病，又觉得一切甘之如饴。

沈世林说以后慢慢算，我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不简单，可又说不上什么来。因为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他慢慢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