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严兄喜欢颜理,知道你和颜理是好朋友,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对不对?信任在哪里呢阿宁?”萧寒锦相扣的指腹蹭着他的指腹,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以宁便赶紧认错:“信任在的,一直都在的,我刚刚只是说错话了,我认错了,所以你不能再凶我了,不能小心眼。”
他是最有本事的,总能把自己的错三言两句化解,然后再将一些莫须有的错推到萧寒锦身上,顺便控诉他,再原谅他。
洗脑的过程丝滑的不得了。
萧寒锦牵着他的手重重咬了一口:“你就只会给我扣错,坏不坏?”
“坏的。”江以宁嘻嘻笑起来,半点不觉得自己可恶。
萧寒锦自然是拿他没办法,成日由着他泼自己脏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也乐得其所。
吃过饭,略歇息片刻,便回家去了,这日是阵雨,雷声轰鸣,下起来雨势也不小,但下过这阵就没了。
到家门口刚好和严鸣撞上,他瞧着欢天喜地的,显然是和颜理谈的不错,至少误会是肯定解开了。
“你们还带饭菜回来了?”严鸣诧异,“今日去哪里吃的?”
“蒋兄家的酒楼,新菜是酱肉,很好吃。”江以宁说,“肉质鲜嫩可口,蘸上酱汁很鲜味十足,就又带了些回来。”
“那我€€€€”
“我知道做什么了!”萧寒锦猛地嚎了一嗓子,然后快步朝书房走去。
严鸣瞪大眼睛拍着胸脯子对他背影大吼:“吓死我了!”
第184章 足够
“小弟,他想到什么了?”
“我也不知。”
“会不会是想到皇商选拔该做的菜品了?”
“我也不知。”
“你怎会不知,你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严鸣皱眉,偏头看他。
扒在另一面门框上的江以宁抬眸迎上他视线,不悦道:“你骂得好难听,怎么能说我们二寒肚子里有虫子!”
严鸣:“……”
我明明就是在说你是虫子!
两人也没在意这些,尽职尽责地扒拉着门框,试图从缝隙中看到些书房里面的情形,但都失败了。
这门是当初重新装的,只要关上,那必然是严丝合缝,外面的微风都吹不进去,更何况是杏核大的瞳仁?
“可只是看到酱肉,会做出什么好吃的菜品呢?”严鸣说着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坦然道,“我有些饿了,把你的酱肉拿出来。”
“不好吧?”江以宁微微皱眉。
“哥哥待你这样好,你连碟酱肉都舍不得给哥哥吃吗?真是让我寒心!”严鸣用气声指责,戏足得很。
江以宁无奈,只好给他指了指周围站着的下人们:“我是说,在这里毫无形象地蹲着吃有些不好……”
严鸣赶紧掏起他胳膊,两人捂着脸就跑开了,自欺欺人做得很足,真当捂住脸别人就认不出他们了。
这酱肉确实不错,尤其是是那酱汁,咸香提味,将清煮过的肉片衬得很好吃,只是偶尔还是会有几片煮老了。
严鸣吃出点熟悉来,他皱眉:“这不就和你们镇上的串串儿差不多吗?先煮熟,再做调料酱汁,蒋子岚可真行。”
“那也是好吃的,子岚哥聪慧。”江以宁毫不客气地夸奖着,“你就想不到,别家酒楼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