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疆。”闻映潮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名字,“我明白了。”

“嗯哼。”

顾云疆还有心思吹一声口哨,晃晃挂在食指上的,沾了血的手铐。

“现在我就不对你使这个了,”他说,“你可不要再乱来了。”

闻映潮当然也不想再碰上顾默晚的记忆体。

在“甜言蜜语”的作用下,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转头看见顾云疆上了眉梢眼角的笑意,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说:“要是你真的能乖乖听话就好了呢。”

“不过,那不就不像你了吗?”

面对这个神经病,闻映潮不能掉以轻心。

“都心知肚明了,这种废话就免了吧。”他说。

顾云疆意兴阑珊道:“好吧,那我期待一下,你之后会给我什么大礼。”

下一句话说得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散在空中,无人在意:

“就像当初那样。”

此时此刻,闻映潮环顾起了这个新的空间。

这回不用他去特意辨认,“长生殿”三个大字,就刻在门口的牌匾上。

虽然名字叫长生殿,但其实不过是个占卜铺子,取得好听,窝在城市的最角落里,极不起眼。

在如今的世界里,这种老式建筑物已经很不多见了。

他问顾云疆:“这段场景的出口在店里面?”

别看长生殿铺小,被主角光顾的地方怎么可能平平无奇。

里头的占卜师是有真本事的。

闻映潮的猜测没有错。

顾云疆没有正面回答闻映潮,他率先拨开门帘,露出里面黑洞洞的走廊,回头反问他:

“你知道吗?这家店接客有一个规矩。”

闻映潮当然知道。

这条规矩在原作中强调过好几次。

“一次只接待一名客人,”闻映潮说,“但这是陷阱。”

“遵守规矩的人,会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为人偶游戏的参与者。”

“占卜屋给出的预言,无论多荒谬、多无厘头,都一定会在这场任人摆布的人偶游戏中发生。”

顾云疆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虽然回过头来看,这场游戏的解法很多,但最直截了当的,是在一开始就打破规矩,我们两个一起进去。”

“反正在记忆场景,就算见不到那位占卜师,也没什么可惜的,对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