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
“都不对吗?”
没有得到回应,谈越又换了个地方,继续问道。
“这样对吗?”
腰上的腿骤然收紧,谈越看见他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唇角勾了勾,面上还是故作疑惑。
“言危哥,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对上这样清纯的眼神,言危感觉有些话真的说不出口,他只能拉着谈越的手。
“那个地方,继续。”
“这里吗?”
谈越故意出错。
言危皱着眉,一副难以忍耐的样子,“不对,是刚刚那个地方。”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哪里。”
谈越挨个试了一下,他动作慢,腰上那双腿似乎和他的主人一样有些忍耐不住,勾着他的腰磨。
“左边一点。”
“你动得太大了,幅度小一点。”
谈越全都照做。
“不,不要这么慢。”
谈越加快了动作,没一会儿言危又摇着头扯他。
“不!太快了!”
“嘘,言危哥,你太吵了。”
温顺的兔子突然露出了他的獠牙,长久以来的相处已经让猎物被彻底迷惑,他来不及反应便被吞吃入腹。
言危的脸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他伸手抓着床单,背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谈越,停一下。”
身后的人短暂停了一秒,随即忽视他的话继续。
谈越揪着他的后颈迫使人抬头,声音依然温润动听。
“你刚刚说什么,我有点没听见。”
“停,停下来。”
谈越眼眸微眯,眼尾隐隐向上勾。
“好的,我会继续努力的。”
“……”
彻底结束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言危累到说不出来话,睁着眼看着旁边的人,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思考不上来。
谈越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肤色微红,眼眸乌黑透亮,他凑过来说了两个字。
“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