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越疑惑地看着他,一脸无辜,“哥哥?”
像是被他这番举动吓到。
迟危端详着这张脸,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也想象不到谈越会说出那种话。
目的,得到,谈越就是这样想他的。
他抬手抚上谈越的脸,唇角勾起森然的笑意。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觉得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兴师问罪来了。
“我觉得,或许是这个呢?”
手指上的触感传到大脑,迟危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次不是错觉,柔软的舌尖确确实实碰到了他的皮肤。
少年的眼型偏长,弯弯地笑起来,居然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意味。
“哥哥,我成年了。”
所以除了亲额头,是不是还该来点别的。
“我就在这里,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迟危眼神恍惚了一瞬,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想我做什么?”
“我想……”
雪白的狼耳再次出现在谈越头顶,这次是他自己让耳朵出来的。
“你摸摸我的耳朵吧。”
迟危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约觉得有些遗憾。
他伸手,依言轻轻地摸了摸,即使再轻,耳朵这种敏感的地方还是反应强烈地抖了抖。
“我只给你一个人摸过,所以我能不能也摸摸你的耳朵啊。”谈越期待地看着他,他这么纯情,都只要求摸耳朵了。
“……”
迟危看着眼前的人,总有种自己上套了的感觉,特意把耳朵变出来让他摸这件事,太奇怪了。
可是被他用这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拒绝的话又有点说不出口。
“谈越。”
“弟弟。”
不属于两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睡了吗,管家煮了点银耳汤要不要喝点?”
啊,又被打扰了。
谈越把耳朵缩了回去。
“不用了,谢谢。”
“好的。”覃棠得到了回应也就走了。
“你好好休息,我也走了。”迟危找到了机会,在确定覃棠已经下楼之后,便开门出去了。
谈越一脸幽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