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瞌睡了,就有枕头自动递过来。

那寂玖笙当初竟然敢想着控制自己?真是可笑,自己早就说过,要让他付出代价。

薄天赐心中冷笑,今天晚上,可真是一举两得呀。

其一:逼迫的沈星辰站到了自己这一边。

其二:他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能让沈墨江去对付寂玖笙。

薄天赐低着头,看起来惊吓过度的外表之下,是扭曲疯狂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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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在回翰白玉宫的路上,车内后视镜里,倒映出薄夜寒压抑不住愉悦的面部。

他看眼阖眸休憩的寂玖笙。

寂玖笙的皮相一直都很好,平时的气势,会压制着让人去服从他,害怕他。

但当你跟他真正的站在同一高度的时候,从那种下位者的身份中走出来,你才会真正的发现,他原来是这样的一个绝色。

“看够了吗?”

寂玖笙没睁眼,清冷的话流淌而出。

薄夜寒一愣:“笙哥,我以为你睡了。”

“你的目光太放肆了。”寂玖笙睁眼,眼里清明,并无半分睡意。

薄夜寒笑了笑,问道:“还困吗?”

“你不困?”寂玖笙没回答,而是反问过去。

“不困。”

薄夜寒摇了摇头,尽管知道寂玖笙刚才的那句“回家”,只是随口一说,但也足以让他生出几分喜悦了。

而这种喜悦,早就将困意驱散的干干净净。

寂玖笙点了点头,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将座椅调成一个舒服的角度,整个人放松的靠了上去。

今晚,沈家怕是要有个不眠之夜了。

沈家的这个“不眠之夜”,将会让最后的大戏,更加精彩起来。

寂玖笙抱臂,再次阖眸:“专心开车,早点回去,时间不早了。”

这一通折腾,现在已经凌晨快三点了。

薄夜寒“嗯”了一声,车辆随即匀速提升。

空旷的马路上,周围尽被黑夜笼罩,薄夜寒的心,仿佛也被黑夜的暗色侵染了几分。

刚才,他虽然在沈墨江的面前,不落下风。

但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天以来,寂玖笙对于“金钱”上的反常,让他摸不着头脑,猜测不到其真实用意。

仿佛在自己和寂玖笙的这种“正常关系”之下,藏着一股强势的暗流,保不齐这种暗流会什么时候爆发,这种心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心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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