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虔诚,克制。

他很轻很轻的用唇碰了一下寂玖笙的额头。

触感极好。

愉悦充斥全身。

尽管不合时宜,尽管有些卑鄙、低劣,但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除了今天,自己怕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傅临渊重新直起身子,提着自己的箱子,稳步朝着公馆内走去。

整个人在路灯的照耀下,身子像被蒙上了一层冷光一样。

那种无限下沉,接近于死亡的气息,让人敬而远之。

小院落中

灯火通明,傅临渊迈步上楼,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跟恶鬼催命一样。

他缓缓推开寂玖笙的房间,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流淌。

傅临渊面无表情,一步步朝浴室逼近。

优雅,冷静...但却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傅临渊手搭在门把上,双眸一凛,下一秒,猛的拧开,手中药瓶已经打开,一股异香浓烈的涌出。

傅临渊瞳孔猛的一缩!

浴室里...没有人。

他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就被身后一道,熟悉,冰冷的声音惊的浑身僵住。

“傅临渊,你想干什么?”

身后,寂玖笙站在门口,目光如刀,直直的望着他。

傅临渊僵着身子,久久不肯回头。

寂玖笙看着桌上,大开的箱子里的瓶瓶罐罐,以及各种型号的手术刀。

讥笑出声:“拿着这些东西准备干什么?分尸,还是融化骨头?”

傅临渊双拳紧握。

他缓慢的回头,冷声问道:“张雅呢?”

“送走了。”寂玖笙冷笑:“不然等着你来杀她吗?”

“张雅都跟你说了?”

心里再沸腾,傅临渊的面上,一直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

今晚这一出,就是寂玖笙给自己下的一个套。

“我真是没想到,我心中那个最乖的弟弟,竟然是这么一个残忍的东西。

不仅迷晕自己的哥哥,还打算在他哥哥的房间里,进行一场杀人分尸的行动,你可真是好样的。”

寂玖笙语气森冷。

傅临渊面色白了一瞬:“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分尸?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跟一个女人如此亲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