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了吧”,这不正好人家不用赔了。

说“行吧”,给家里引进来这么个玩意干嘛?让他嘴里时不时说一些浑话,天天骚扰自己呀?

这句分明是“调情”一样的话,让寂锦桥和傅临渊心里一沉。

看向狼头面具的眼神,充满了不悦。

这个狼子野心的狗玩意!

寂玖笙囫囵将这个事翻过去。

高尔夫球场上

原本高雅的一项运动,却在此刻,似乎变成了另一种战场一样。

狼头面具开球。

碧绿草坪上,白球滚动。

一时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隔阂,都是幻觉。

一个斜坡上,狼头面具侧站,看着卡在一个刁钻角度的白球。

他调整位置,突然,又转了个方向。

明眼人稍微一看,便知道他位置偏了,这样离洞口只会越来越远。

球杆挥动,在阳光照射下,光影一闪而过。

白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朝寂玖笙后腰部袭来,离的最近的傅临渊,他神色一凛,直接扑在寂玖笙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寂玖笙一手揽着傅临渊,俯身单手一捞。

将白球攥在掌心里。

接住的一刹那,寂玖笙一愣。

这种力道……很绵软。

完全不像狼头面具前几杆挥出的力道!

前几杆凌厉,强势。

要是按照之前的力道,自己这手骨节得受一些震荡,受一些疼了。

如果再严重点,怕是得废了。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比赛,而是像在挑逗,调笑,正如他以往的不正经一样。

寂玖笙脸色骤沉。

想到了刚才白球挥过来的落球点,分明是在自己的后腰往下。

换言之,也就是臀部。

寂玖笙阴沉的脸上,霎时杀意涌现。

风雨欲来的架势,让人感觉,他即将爆发出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的住。

寂玖笙扶正傅临渊,而后举着白球,用力往前一砸,直奔狼头面具脑门。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

“别生气嘛,刚刚手滑了一下。”狼头面具抬手,一把攥住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