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长孙婪带着笑。向来阴沉的脸上如??绽放的夜来香,在不经意的时刻散发出多人心魂的魅惑香味。
“你,长孙婪,是我,君九漾的奴隶。”她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这种从属关系,所以只能用这个词。却让一旁的长孙婪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听到她这句话,仿佛触及到心底深处不愿启齿的侮辱。
是的,她说得没错,他是她的奴隶,很久以前就是,从她出生之前就已经立下了契约。他答应了这个条件,水月神女身边的大巫女辞洗才会救他,辞洗当年为了选择下一届大祭司而游历诸国,在机缘巧合中相中了被视为妖孽的他,本来以为他即将被东岳国愚昧的臣民烧死了,却没想到在最后一刻辞洗用他的自由来换取生命为条件,将他带上神昏之巅,成为新一届的大祭司。
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屈辱,与其说他是神昏之巅人人敬畏的大祭司,不如说他是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他拼命的想逃离这个事实,曾经刻意的躲避着那个注定是自己主人的小女孩,但是他越是逃离,她越是步步紧逼,换着花样来折磨他,她那么小,就知道一万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招数,在肉体上精神上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他,因为她已经认定,自己毫无防抗她的余地。
她那个时候经常对着他笑,却是高高在上的把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后感到好玩开心的笑,那笑容让他恶心,让他排斥。让他打心里鄙视。只是现在,她又想用这个契约来折磨他吗?
刚刚还明亮的双眸顿时血色弥漫,渐渐一片模糊,百花在一旁看着,心里一片焦急,银色的发丝因为他浑身散发的气息飞舞了起来,小主人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想看到大祭司当着她的面魔化吗?朱小茄有点胆怯的盯着他的变化,这人怎么气场一下就阴冷起来了,完全不像刚刚那么好说话的样子,自己是不是先回去,等他情绪缓和后再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一下伸了出来。狠狠地卡住她的脖子,朱小茄因为这动作来得突然,而且显然长孙婪不可控制的带了几分功力,所以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紧紧地憋住一口气,就是吐不出去。她小手按在他的手上,想要把他掰开,现在这个情况,别说命令,就是发出一个字的声音都办不到,再看长孙婪,眼睛模糊一片,嘴角带着邪笑,对着她阴冷冷的笑着。
“奴隶?奴隶?哈哈哈君九漾,你没有
变,你还是那么恶毒,别以为你能控制住我就可以随意折磨我,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男子说得不快不慢,但是声音仿佛从地狱传出来的,透着寒彻身心的凉意,朱小茄禁不住打了一颤。尼玛,有脾气,平时看起来闷闷的不说话,其实还是个火药包,一点就炸起来,真是没想到长孙婪还有这种暴走状态。
就在她要断气的时候,他才回复一点清醒,忙将她甩开,“咳咳咳——”朱小茄一阵猛烈的咳嗽,硬是将差点背过气的那口气给喘回来。
“九漾,你没事吧。”长孙婪态度又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想来拍拍她的背部让她缓过气来。朱小茄看白痴一样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阴晴不定人格似乎有点分裂的男人,嫌弃的伸手挥开正要靠近她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