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走去桌上看了眼,套房的服务很好,给每个客人准备了饼干和水果。
傅铭掰了饼干给成渝喂了一块,成渝偏头把饼干吐了:“你有病啊,哪有事后吃饼干的?”
傅铭没理会,伸手把两人衣服捡起来,桌上放着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不知道是第几个未接来电。
成渝这会儿困了,被嗡嗡声震的有点烦,扭头看了眼。刚才他被药影响了,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疏解,差点忘了傅铭晚上有事,只好尴尬地说:“……你回去吧,我反正已经没事了。”
他的嗓子哑了,声音低低的,随着侧头的动作,脆弱发白的后颈上斑驳的吻痕露出来,显得极为暧昧。
傅铭深邃的眸子一暗,伸手把手机按灭了,然后俯身过去亲成渝,“……我有事。”
……
……
厚重窗帘遮挡了屋外明亮的阳光,房间里一片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白皙手臂探出了灰色的被褥,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里头的人艰难睁开眼。
桌上的闹钟明晃晃指着下午三点。
成渝用手掌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昏昏沉沉,似乎还没清醒过来。
那饼干最后还是被成渝吃了,就是吃的过程难以描述。
药性爆发的时候成渝理智不多了,以至于脑子也不好使,忘了他和傅铭那时候刚同居,第一次晚上他洗完澡,问傅铭,男朋友,我们该做点深入交流了。
他当时追傅铭,一部分就是看中了对方的清冷禁欲,没想到傅铭真没谈过恋爱,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
但后来,成渝发现,只要他开了个头,这个人就可以完全接下来,把他弄的服服帖帖,并且体力好的停不下来。
以至于在酒店里成渝第二次被按进被子里的时候才想起来,傅铭在这方面的习惯和需求,基本上没个三四次根本不会结束……
身边床铺已经冷了,成渝习惯了上床之后第二天傅铭就消失的事,昨晚又是突发情况,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自己解决剩余问题了。
成渝顺手打开灯,准备去拿手机。
拿到手机一瞬间,成渝看着屋内的陈设清醒了。
这是他和傅铭的同居的公寓卧室。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打开手机,满屏电话里,傅铭给他留了言:“公司急事,我先去一趟。厨房有吃的,自己去拿。”
成渝挑了下眉,还算有良心。
他翻开被子有些动作僵硬地下床,实在是全身上下酸痛,手腕处一块青紫,他几乎猜的出来傅铭做的有多狠。
成渝决定收回刚才的欣慰。
走进洗手间,成渝洗了把脸,然后看向柜子,神情一愣。
他洗漱的一套杯子牙刷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并没有被主人收拾起来,上面甚至没有沾染灰尘,应当是被人清洗过。
衣柜里还有他的衣服,床边的拖鞋,还有他习惯放在床头的小闹钟。
傅铭不可能是没想起来要把它们扔掉,成渝想了想,比起认为傅铭是故意把他们留下来,或许,相信傅铭最近工作太忙没空收拾、更接近现实。
在浴室洗了个澡,成渝觉得全身上下干爽了许多,虽然是在酒店里,但那晚实在太混乱,以至于成渝总觉得身体里有东西。
成渝去厨房打开盖子,炖的软烂的米粥香气扑入鼻尖,成渝感觉自己肚子疯狂叫了起来。
他一整天没吃东西,酒店那些饼干不算。
成渝拿了个空碗盛了一碗,坐在饭桌上吃,顺便把比较紧急的消息回了。